月光淌过女孩的发梢,她纤细的手指握着画笔在画布上勾勒,纯洁得像幅不染尘埃的画。
陆廷洲的眼神却骤然沉了下去:“谁让你碰这套画具的?”
这套德国定制的颜料和画笔是他亲手为姜瓷做的。
姜瓷的手除了握枪,也能画出温柔的风景。
那些年,我为处理完每一笔军火生意的深夜,总会在这里画一幅《星夜》。
他知道,那是她在自我救赎。
画笔骤然停落。
温雪宁慌张抬头,撞上他冰冷的视线:“管家说可以随便用……对不起。”
看见她泛红的眼眶,陆廷洲的神情缓和下来,伸手将她搂进怀里:
“我不是要凶你,这是我亡妻的遗物。你喜欢的话,我重新为你定制一套。”
温雪宁满眼心疼,刚才的委屈瞬间消散。
原来他对过世五年的妻子如此深情,这样的男人一定能成为好丈夫、好父亲。
凌晨三点,陆廷洲的手机突然狂响。